两个响亮的嘴巴扇在林穗的右脸上。
“少他妈给我装贞洁烈女了!”周荡掀开林穗的衣服,看见林穗满身的淤青和挫伤。
“操!”
周荡眉间拧成一条绳。
“伤成这个样,你他妈不知道去医院啊?”
林穗再次神游,眼睛看着远方。
周荡起身,拉着她要去医院。
“别碰我!”
林穗大力的甩开周荡的手,整个人疯了一样大喊着。
“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,别碰我!”
林穗一个起身,光着脚跑到了次卧,再次将门反锁上。
周荡站在原地,第一次看林穗这么崩溃的样子,五年来,无论他怎么侮辱她,她都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,他最恨她这个样子,因为不爱他,所以对他的一切都不在乎。
但是今天的林穗,让他产生了恐慌感,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,在五年前,刚和林穗结婚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,总是忽然就崩溃,原因无非都是一个,秦琛。
周荡眯起眼,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林穗扑到次卧的床上,毫无生机的躺着,她不想写稿了,什么都不想做了。身上的多处伤痕,一处比一处痛,但是她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,因为她能真切感受到她在活着。
尽管没有尊严,但是她在活着。
从柜子里找出酒精,将自己全部脱光,将瓶口对着挫伤的伤口,面无表情的淋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林穗咬着牙,将一整瓶都倒了个精光,把全身都用酒精洗了个遍。
她赤裸的站在镜子前,怔怔地看着自己这副躯体,喃喃道。
“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呢。”
她想秦琛不要她是应该的,她的确是个婊子,她不配被爱。
但是她怎么就不肯死心,还想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