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“我说了,给你的惊喜。”
林穗哼笑了一声,不知道周荡又抽什么疯,转头准备去次卧,却不料被周荡拦住了去路。
周荡的胳膊撑在门框上,低着头看着林穗的发旋儿,都说一旋儿好,两旋儿坏,没想到林穗居然只有一个旋儿。
“不喜欢?”
周荡似乎今天心情不错,耐着性子半哄着林穗。
林穗抬头,倔强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周荡的存在。
“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,而是没必要。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们是夫妻吧?你忘了,你说过,我不过是卖给了你。”
周荡抽动着嘴角,上下打量着林穗,连说了三个好。
“给你脸不要,我真是贱!”
说罢,便扯着林穗的后领子,一路给林穗拖到了卧室。
林穗咬着牙,死死的瞪着周荡,说出的话堪比毒蛇的刺。
“你也就这两下子,和你我从来没享受过。”
周荡停了动作,定定地看着林穗,似乎要把林穗盯出一个窟窿出来。末了,他忽然笑了,笑得妖冶极了。
“那和谁有感觉?秦琛?你现在脱光了他会看你一眼吗?”
“你混蛋!周荡!我要和你离婚!”
周荡笑得更开了。
“离婚?你欠了我多少钱,你还完了吗?就算你用身体偿债,我们俩也有大把的时间要耗呢!”
……
林穗的手腕有点疼,她动了动,还好,不耽误明天写稿。
洗了个澡,林穗又住在了次卧,睡前看了看自己的存款,的确,离周荡给她父亲花的钱,还有一段距离。尽管父亲死后,她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但是还是不够。
吞了片安眠药,林穗沉沉的睡去了。
第二天, 她又起得很早,第一个到的公司,这次她写稿的思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