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因为极度惊恐,江珧站立不住,一跤跌坐在地。就算是在梦中,她也不曾见过比这更可怕的景象。假如在现实中,她进屋那一刻就应该闻到浓重的尸臭了吧?
那个小孩儿是吊死鬼吗?不,看体型是两个成年人,较小的大概是个女性……一男一女,两具死尸的上半身淹没在黑暗中,值得庆幸的是不用看到他们临死前的可怖面孔。
“要扶你一把吗?”一股极其冰冷的吐息拂过江珧的后颈,她猛然战栗,尖叫出声:“你滚开!”
孟寅收回了那只“友善”的手,耳语般低声说:“你可以交给我处理的,等你醒来,不会记得任何细节,没有心理阴影,不好吗?”
妖魔提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建议,江珧几乎就要原地投降,求他赶紧吃掉这个恐怖噩梦,还她一双没有看过这一切的眼睛。
“但如果我忘了,那入梦就没有任何意义了,我不能再忘记任何事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突然,那具女尸微弱地抽搐了一下。
不会吧?不会吧?
“消失,快消失!我才是梦的主人!” 江珧的嗓音里带了哭腔,她站不起来,双腿猛蹬,以不雅的坐姿向后挪动闪避。不知何时,闪烁磷光的蝴蝶已经消失无踪。
眼前的一切并没有改变,那吊死鬼倒是没有诈尸,不知什么东西从尸体腹部涌了出来,带出一股腐烂发酵的气体,让死物“活动”了一下。一蓬白花花的东西天女散花般洒落下来,落到地上还蠕蠕而动——是食腐的蛆虫。
江珧终于忍耐不住,满眼含泪,抱着一根廊柱干呕起来。一个噩梦有如此多生动的细节,是不是太反常了?而她竟然无法改变目前的境况。
“为什么,我才是梦的主人啊?只是因为一时动摇就只能被吓了?”
“倒也不是,你算是我见过意志很坚韧的那种人了。”孟寅面无表情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