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吧?我下定决心要改变世界,如果连真相的样貌都看不得,那也未免太懦弱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拎着提灯向着黑暗深处走去。
水声,以及更加呛鼻的腥臭味道。不知道是水管破裂,还是地下水倒灌,江珧发现地下二层的停车场有一半淹没在积水中。
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有很多木头造的格子,每个格子约一平方米,在可见范围内,江珧看到一只似鸟非鸟的无毛怪物倒挂在格子里,像蝙蝠一样以锐利的尖爪固定自己,胸膛一鼓一鼓地发出啼声。那丑恶的生物一身死尸般的青白皮肤,与模仿人类婴儿的娇嫩叫声形成强烈反差,让人厌恶到极点。
图南掩鼻道:“噫,第一次见蛊雕的幼年体,好丑哦。”
一声声同样的啼哭从灯光照不到的黑暗深处传过来,不知道这地下车库里还有多少蛊雕幼鸟。水声微动,波澜散开,一只更小的蛊雕从水面下钻出来,顺着管道往天花板上爬。
“水有兽焉,名曰蛊雕,其状如雕而有角,其音如婴儿。“
成年后的蛊雕和鹰隼一样在空中翱翔觅食,为什么山海经中说它们在“水中”,眼前的一切给出了答案。几具尸体面朝下漂浮在水面上,已经泡涨了,大概是幼兽的储备粮。 “看起来成年蛊雕在水里产卵,孵化后幼兽钻出水面挂在木头上,等羽翼渐丰后就能出巢觅食了。”
江珧看图南只是吐槽,推了推他:“别光站着,动手呀。”
图南后退一步,摇头坚拒:“不要!这么丑的东西,我吃了也会变丑的。叫呆九上。”
江珧转向后备力量,卓九也不行动,低头看着她说:“我可能会弄塌大楼地基,可以吗?”
江珧闭上眼睛思索。调查记者的责任,只负责揭露问题,并不负责包揽解决一切问题。交给他一顿拆,万一大厦地表之上还有别人居住,那就坏了。
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