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若失。张开手心,又哪里有什么棋子,只是冷汗。
枕边人温柔地说道:“做梦了吗?离天亮还有点时间,再歇一会儿吧。”
看到图南的脸,江珧回想起他在梦里的恶行恶状,登时怒上心头,伸指捏住他两腮使劲发力,把个胖鱼扭得嘤嘤直叫唤。
图南一头雾水:“为什么扭我呀!”
“因为你欠揍!拉那么大仇恨,还不是要我来擦屁股!”
“???”
江珧出了一口恶气,转头看到愣愣坐在一边的阿九。从峰顶下来之后,他就从深度冬眠里逐渐苏醒,只是意识神智还有些迷茫,没睡醒一样盯着她出神。
下山时图南扛行李一样横拉硬拽,把卓九一身衣服弄得凌乱不堪。昨夜冻硬了没法收拾,现在已经能自己坐起来,江珧叹了口气,披上外套,给他整理冲锋衣拉链和领子。忽然想起,她现在干的不正是姜川当年做的事?
这两个有射日搬海之能的上古神魔,有时候却像不懂事的小孩儿一样,反过来要她操心。一想到那盘大棋与自己肩头担负的重任,江珧的高反头疼便更加剧烈。
莫名其妙挨了一顿削,以为她做噩梦心情不爽,图南用生火煮茶为借口偷偷溜出帐篷。江珧从拉链缝隙朝外望了一眼,天色虽暗,但东方边缘已经翻起鱼肚白。
正犹豫是不是再睡个回笼觉,忽然地面微微震颤,似乎地底深处的冰川中有块巨大的冰破裂了,一阵如同珠玉相撞、禽鸟清鸣的声响随即传过来,与之前听到的冰川移动声截然不同。
昆山玉碎凤凰叫,江珧若有所悟,回想梦中那冰肌雪骨的姑射仙人,一时听得呆住了。
天气晴朗,气温上升,回到音红滩大本营时,卓九已经恢复到能对话了,江珧还没松口气,就发现他们留在大本营的帐篷失窃了。
篷布给利器割开几条大缝,遍地凌乱不堪,值钱的精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