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又生疑惑:要说是男朋友,怎么一下子来了两个?
“珧珧,这两个人是……”
江珧回过神来,已经无力回天,含糊不清地大叫一声:“都是普通朋友!”
图南坐在沙发上与江母摆龙门阵,卓九则去厨房帮忙处理他送来的排骨。两个人就这么毫不羞耻地溜进她家里,跟她一无所知的父母打成一片。
仔细打量,图南头发染回黑色,耳钉指环全都摘了,斯斯文文一脸乖巧纯良。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江珧掐了一把自己的脸,生怕自己还没睡醒。
“哦哦,你就是珧珧的上司图编导啊。”
江母上下打量,心里想起江珧的表姐苏荷曾经透过风,说是有个上司对女儿图谋不轨。但眼前这个清爽礼貌的大男孩,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潜规则的浪荡子。虽然长得极漂亮,谈吐举止却很文雅,一看就知道是有教养的家庭出来的孩子。难道情报错误?
江母不动声色,问道:“你跟珧珧是工作中认识的?”
“是的阿姨。我当时第一眼见到她,就、就……”
之前对答如流的图南突然支吾起来,害羞地偏过脸去,只见雪白的脖颈和耳廓蒙上了一层红晕,纯情得仿佛初恋。
江母心中大慰,江珧却对这他如此不要脸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当时亲眼见他从人变成一坨果冻胖鱼,都没那么吃惊过。这神乎其神的茶艺演技,颁给他十座小金人绝无问题。
不能当着亲妈戳穿这作精的真面目,江珧实在听不下去,转悠到厨房。卓九干练地撸起袖子,正在把食品袋分装好的排骨码进冰箱。
让客人帮忙,江父有点不好意思,说:“你个头那么大,这里卡卡角角蹲不下。我一直想把冰箱挪到阳台去,就是婆娘帮不上忙,我懒得整。”
卓九一听,二话不说关掉电源拔掉插头,单人就把三门冰箱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