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客人都能看到,真让人羞耻到脚趾抠地。
她哭笑不得地抗议:“爸!妈!你们咋个搞成这样嘛!”
江母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娃儿,好容易培养出一个主持人、大明星,还不许爸妈显摆显摆哦?告诉你,这些照片你祖祖还要去一半,也要摆在客厅的。”
“?!”
江父连忙打圆场:“这时讲些啥子嘛,你怎么回来的?也不打个电话提前讲。饿不饿?造孽哦,看你瘦了好多,啷精精的一阵风都要吹倒,听说那边超市断粮了?”
不顾江珧反抗,思念独生女已久的老两口把她团团围住,各种嘘寒问暖、摸头捏脸,好一阵热乎。老两口又煮了醪糟荷包蛋,面对面盯着她连汤带水吃完,才放她去睡觉。
推开卧室门,江珧又倒抽一口冷气。她的房间别的陈设都没变,只是床头上多了一副婚纱照似的等身大相框,是她在电视台的工作照。也不知道父母对她这份坑人工作有多么高的期待,对着自己像素高糊的脸,还真是难以入睡。
虽然各种啼笑皆非,但家中特有的熟悉氛围,一下子让半个月来的心灰意冷得到安抚。江珧感觉自己好像变回幼猫,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被舔得湿漉漉的。
打开箱子,拿出洗刷用品和睡衣,江珧觉得衣服卷里鼓囊囊沉甸甸的,在床上一抖,一颗圆溜溜的化石蛋掉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塞进来的?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沉默了片刻,江珧放弃了思考。换上睡衣,拉出被团,倒头睡下了。
这一觉睡得黑沉黑沉,晕死过去一般。醒来之后,眼前是自己住了十年的卧室,再回想帝都那滔天的洪水,凄惨的灾况,一切仿佛都是噩梦。
揉了揉眼睛,江珧一看手机,竟然都十点多了。这么费命的工作,整天神经紧绷,还要操心信用卡交房租,她有多久没睡过这么安逸的懒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