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不知,那她理所应当有询问他私事的资格吧?此时没有别人插嘴,倒是方便闲聊。 卓九闷闷地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江珧怪道:“不知道?你都不清楚自己从哪儿来吗?”
“我意识到自我的时候,就存在了。”卓九顿了顿,说:“然后,就看到了你。”
这就是我思故我在吗?无父无母,无亲无故,所以对第一眼看到的羁绊特别执着?
江珧想着这些事,打开冰箱,拿出一瓶无糖苏打水。想了想如果中途想上厕所还要麻烦他着陆,又心生犹豫。
“到了。”
“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