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京城如此之大,没有联系方式,另一个人便像是一滴水汇入大川般茫茫不可寻。她在小川之前住的那间房里站了一会儿,地上还扔着几张花花绿绿的广告传单,想是他离开时留下的。江珧捡起一张折了折放进包里,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干有什么用。
没想到,刚刚同情完小川的遭遇,同样的事情就降临在自己身上。回到分钟寺的家,江珧发现墙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“拆”字,街坊邻居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,房主脸上无不洋溢着抽中头彩的狂喜,租户则混合着羡慕嫉妒与失落。
打开门一瞧,本宅房东图南正躺在沙发上吃零食,餐桌上的水果碗下面压着一张红头文件,正是居委会关于拆迁补偿的说明。
“啊,妻主大人下班回家了,今天真是辛苦了。”
图南一脸单纯地跟江珧打招呼,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偷拍照泄露事件,他只是临时出个差而已。
“喊谁呢?已经分手了好吗?”
虽然想立刻赶走他,但他却是这里的房东。江珧气呼呼地抽出那张湿漉漉的纸,快速心算一下,大概猜出图南这次拆迁能拿多大一笔款项。而她和吴佳不仅要被扫地出门,还得额外支出一笔搬家费用。富的越富穷的越穷,真是令人暴躁。
“分手不分家,离婚不离心啊。” 江珧没好气地扔下包,开始琢磨这回要搬到哪里去才能躲开这坨胖鱼。图南笑嘻嘻地蹭了过来,问道:
“没找到小情人吧?失落不失落?”
想也不可能长期瞒过神通广大的北冥之主,江珧心头一惊,劈手抓住图南的衣领,大声质问:“你把小川怎么了?!”
“没有怎么,本座好歹有上万年的年纪,不可能真的跟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小孩置气吧。”
图南无辜地眨眨眼,摊开手以示清白,“他就是因为政策原因搬走了。好叫妻主大人放心,搬走前我给了那小孩儿一笔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