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紧张弄拧了,怎么都系不好。温北辰伸出手臂,体贴地帮她理顺扣好。江珧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跟男士古龙水的感觉别有不同。
她忽然想起上次见面的事:“那时你穿着白大衣,没有戴胸牌,不然我就知道你的名字了。”
汽车发动起来,平稳地驶入车流,温北辰莞尔一笑道:“你不提我都忘了,那天急着去开董事会,一疏忽就没戴,还因为违规扣了一百块。”
江珧奇道:“你既然是董事会成员,还会因为没戴胸牌扣工资?”
温北辰点点头:“我制定的着装规则,当然自己也得遵守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你还拿着病历夹去查房写报告。”
“当然,读了十年的医科,没有临床经验也白搭,要为病人的生命负责必须从基层干起。”温北辰的回答非常认真,跟不学无术的暴发户富二代截然不同,几乎要令江珧肃然起敬了。
大约感觉到话题的沉重,温北辰说:“听说你在电视台工作是吗?对比医院单调的白色,真羡慕你们丰富多彩的生活。”
丰富多彩到让人想哭呢。脑海里瞬间掠过参加工作后遇到的种种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,江珧真想找个人倾诉。
“新鲜劲儿过去就觉得辛苦了,经常出差加夜班,去的地方又荒僻,偶尔还会受伤。”面对半个陌生人,她谨慎地过滤掉不能言说的事,将部分真相吐露出来。
两个人交流着工作中的种种烦恼,驱车来到西城区。
走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胡同,温北辰带她来到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馆。曲径通幽,小小巧巧一间四合院中别有洞天,摒弃了浮华装饰,古典家具朴实无华。在侍应生引领下来到二楼,推开一扇雕花木窗,远远就是后海的美丽景色。如果没有知情人指点,外人很难发现这隐蔽的去处。
这家餐馆不能点菜,大厨做什么客人吃什么,很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