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让所长接待吧。”
图南脚蹬短筒黑靴,亚光窄脚皮裤,脖子上挂一条山羊绒围巾,要是心情好笑着,就是风骚纨绔。可他这会儿凤目含威,往门口一站,嗡嗡嗡的人群自然分出条路,把他让进去了。
卓九的高个子戳出别人一个脑袋,鹤立鸡群捏着表格排队,图南越过人群狠狠剜了他一眼,二话没说径直走向所长办公室。
被周围的人问了半天,江珧琢磨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,一口老血涌上喉头,险些当场郁闷死。被误会成这样,再解释也是越抹越黑,她连学校和工作单位都不敢提,只能去墙角蹲着种蘑菇。
拘留室的铁门再次打开,屋里瞬间安静了,一双眼熟的长腿迈进来,她真有点看到末日救星的感觉了。
“我的肝儿,你可受委屈了!”图南扑上来,亲了江珧一脸口水,那双威仪毕现的美目瞬间化作水汪汪的小鹿眼。
江珧撇开脑袋推开图南,本来烂透的心情更跌至谷底。
“冷吗?饿吗?没人欺负你吧?”图南嘘寒问暖,殷勤地脱下外套给她披上,引得屋里众人艳羡。顶级的相貌,顶级的体贴,到哪里找长得跟明星似的客人?
“我接了电话就赶紧放下工作来接你,生怕耽误了。”
江珧心想这货怎么可能半夜工作,恐怕不知从哪个酒吧赶来的,也没心情多说什么,低着头就出去了。本来没觉得违法犯罪,可在这种环境里蹲了两个多小时班房,当真有点羞于见人的感觉,只想找个包捂住脸。
黑白色的跑车绝尘而去,后面跟着辆半旧的suv,差了两秒被红灯隔开了。
一女冲着窗户外面喷出一口香烟,尖着嗓子啐道:“人家巴巴地赶来了,还拉着脸给气受,我要是有这么个开超跑的火山孝子,还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呢。”
她的“同事”笑道:“人家会矫情才能混成这样,你啊,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