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肚子。
又吃又聊两个多小时,消耗的盘子数量说明了年轻姑娘们体型跟食欲不一定成正比。夜幕早已落下,大家酒干扣杯,准备打道回府。
江珧独自去卫生间洗手,伸头一瞧,发现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。她谨慎地观察过门和吸顶灯,故意咳嗽两声走了进去。
室内铺满同色瓷砖,灯光照耀在这些光滑坚硬的建筑材料上,散射出苍白色冷芒,脚步声反弹,形成空旷的回音。一整面长方形的大镜子镶嵌在墙壁上,将室内所有景象包揽其中,乍一看像镜子里面有个完全对称的空间。
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,江珧打开水龙头浸湿双手。
当当当。
她听见背后有人在敲门,非常符合礼仪规范的三声。江珧扭头看向出口,卫生间的门虚掩着,露出三寸宽的一条缝,门槛外一个人都没有。听错了吗?她低下头,冲洗手上的泡沫,感到水温很冷很冰。
当当当。
隔了五秒,第二次敲门声响起。江珧强迫自己扭头看向背后——四个厕所隔间的门大敞四开,里面空无一人。敲打声闷闷地,发源地似乎并不是在室内。
当当当。
第三次敲打声响起,对方耐心而坚持,以至于让江珧毛骨悚然。卫生间不算大,隔间又都敞开着,不可能有什么地方藏着人。她回过身关上水龙头,想马上离开这里,然而镜中的一瞥却止住了所有动作。
镜中显示:墙壁上的小玻璃窗外有一只手,正打算继续敲打第四遍。
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气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——自助餐厅位于十六楼,外面应该只有空气或者鸟。
“很抱歉,能打搅一下吗?”一个礼貌的男声从窗外传进来,“我有点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江珧再次看向距离自己仅有六七米的出口,只要立刻拔腿狂奔,两秒钟后她就能回到人群聚集的大厅,跟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