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死死抓住江珧的脚踝,想把她拖回黑潮之中。
小灰应变神速,抽出书包上的西瓜刀干脆利落地挥下去,连砍几下,怪物的手腕被劈开了,骨头连着肉冒出黑血,但它就是不肯松手。
“你力气不够,刀给我!”江珧一手抱紧藤蔓,一手接过利刃,使尽全身力气劈砍,两下就把怪物的脑壳砸开了。她一脚踹开尸体,连滚带爬地上去了。
黑潮就此止步,江珧躺在屋顶上大喘气,小灰乖巧地坐在一边,用装巧克力的盒子压成纸板给她扇风。
她定了定神问:“你的鲸鱼呢?”
小灰抬手一指,只见气球在空间裂隙中狂舞,被一片碎玻璃扎中,“噗噗”漏气,旋转着消失在天边。原来他们爬墙的时候绳子被钩住了,小灰只顾着江珧,就放手让气球自生自灭了。
江珧有点愧疚,摸着小灰的脑袋说:“别难过,等我们找到路径回到现实,姐姐再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鲸鱼,好吗?”
男孩并没表现出失去好伙伴的伤心,听到江珧如此说,他嘴角抽搐,淡淡地道:“还是不用了。”
图南“嗷呜”一声从床上坐起来,剑眉倒竖,一张俊脸气得铁青,活像吃水母过多中了毒。
“混账!混账!混账!梦魇,本座绝对饶不了你!!!”图南握紧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,一连串痛骂熟极而流冲出牙关,好像他被迫憋了很久,骂辞都牢记在心头了。
吴佳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带子还好吧?”
图南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被弹出来了,呆九在那边看着,她暂时还安全。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梁厚拿出几张化验单:“不太对劲。我们一边找人一边在医院里给这孩子做了检查,血常规发现他体内有重金属毒素,是长年积累下来的。”
“有人慢慢给他下毒?家里人?还是护工?”
梁厚摇头:“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