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珧连个白眼也懒得翻,拿着饮料噔噔噔上楼去了。
图编导的工作风格就跟小学生写暑假作业一样,非得玩儿到报到前最后一天晚上做,不到档期追屁股的时候绝不肯开工,这次又是如此。四天后,他才急吼吼地催言言去订机票,要求所有人第二天集合出发。
这次的观众来信很难得是货真价实带妖气的,文骏驰伤愈归队,替补队员卓九就下场了。临走前图南豪气万丈地发誓这次一定会保护好江珧,在卓九不信任的眼神中,一行人出发了。
目的地是北方一个小工业城市,这片土地本来一片荒芜,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发现了矿脉,于是矿区工厂几乎一夜间建立起来,很是热闹了十几年。可惜矿藏储量预估出错,不到三十年就耗尽了。于是资本撤离,大批工人下岗,这个因工业崛起的城市又迅速衰落下去。
介绍完背景,图南拿出观众来信说:“这是当地医院工作人员以个人名义写来的,起因是两年前开始,医院陆陆续续接受了十几个奇特的昏迷案例,查不出病因,可人就是昏睡不醒。本来当植物人一样吊水鼻饲也没什么生命危险,但最近几个月开始死人了。”
言言抽动小鼻子嗅嗅那张纸,肯定地说:“味道淡了点,但是妖气没错,是附在人类身上慢慢吸取精力的妖魔吗?”
文骏驰道:“这种类型都没什么战斗力的,连整个的都吃不下,只能这偷一点那偷一点。”
吴佳感慨:“听起来还挺可怜,跟个吃不饱的流浪汉似的。”
江珧插不上嘴,只静听大家说话。现在这个剧组里的每一位成员的真身她全部知道了,梁厚、言言、吴佳可以被归为无害的小妖魔,而文骏驰则是山海经中提到的“铰”,形似白马,嗜食狮虎,十足十的猛兽,怪不得图南总是让他担任警卫工作。
这一次的工作则做了更严密的安排,图南决定寸步不离。一行人下了飞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