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面盛进碗里,边吹边吸溜:“瘦了好上镜,再说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还是胖点好。”卓九抬起手,似乎想去捏捏她胳膊上的肉,但中途想到后果,又放下了。
胖点好吃是吗?江珧突然觉得这面难以下咽了。
下午吴佳接了个电话,一屁股坐在地上傻了,半晌爬起来抓着江珧使劲摇晃:“完蛋了!我妈我爸要来中国看我!”
江珧扶着她肩膀:“稳住,让他们先去别的城市玩,你请假去陪同?”
吴佳声音里带了哭腔,绝望地道:“晚了,连机票都买好了,今晚直飞北京!怎么办,我爸可是纯种鲛人,大魔王肯定不会放过他。我这么年轻,不能就没爸爸了呀!”
吴佳怕家里担心,一直没把在魔王手下工作的事告诉家人,江珧特别能理解这种做法——正如她自己,每个北漂都有一包辛酸泪,即使是混血妖魔。
叹口气,江珧拍拍朋友的肩膀作出郑重承诺:“既来之则安之,明天开始我跟着你们仨,包接包送包游,保证把叔叔全须全尾的送回意大利!”
上午九点,两个姑娘在首都机场候了四十多分钟。远远看见一个金发雪肤的男子跟在一位亚裔女性身后,拉着行李往这边走。那男子出类拔萃,鹤立鸡群,周围行人纷纷示以高度瞩目。
“爸!妈!我在这儿呢!”吴佳激动地蹦高,等那两人过了出口走近,江珧眼前金星闪烁,差点被这位“叔叔”给秒杀了。
淡金色头发散发着暖暖微光,眼眸碧绿如洗,浅浅一笑春风拂面。他不像一般白人男性那么粗犷,线条优雅柔和,周身笼罩着一层圣洁高贵的光晕,像油画里的王子,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。
只不过凑近仔细看,人们才发现这位大帅哥笑起来已经有了皱纹,是个下凡为人的精灵,已婚多年的王子。他的妻子人到中年,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:短发爽利,身材苗条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