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能干,收入也应该很不错啊。”相亲男的阿姨发话了。
是不错,但每次出差都面临重伤或死亡的危险,每次回家基本要去医院,交房租、付医药费、重置意外弄烂的衣装、再被某作精压榨……跟这种工作性质比起来,她简直是操卖白粉的心赚卖白菜的钱。
但对相亲面试团是不能这样说的,江珧违心地笑着回答:“还行还行。”
“m大倒是名校,不过听说广播传媒这些学生,生活态度都很开放呢。影视圈很乱,好多爱慕虚荣的女人靠潜规则傍大款出名,你有没有被上司编导什么的骚扰过呀哈哈哈。”果然,这种道听途说的事被相亲男的妈妈提上了桌面,明褒实贬地开玩笑。
你爹的开放,你爷的潜规则!江珧竭力保持微笑,手里果汁杯快捏爆了。相亲男低着头玩纸巾,一张撕成十条,每条团成五个纸球,全过程愣是一声不吭,好像这顿饭跟他毫无关系似的。
他爸爸宠爱地拍着儿子肩膀说:“我家俊俊啊人沉稳,在校的时候就特别优秀,还有海归背景,在北京有房子,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。我们俊俊要求也不高,想找个家世清白、纯洁温柔、孝顺贤惠的女孩子,能够照顾他的生活,辅助他的事业。”说着,他妈妈把剔掉碎骨的羊肉放到儿子盘子里,爱意浓浓。 打着灯笼没处找的海龟?见过能抗□□的肉山海鱼没?至少那坨果冻生活自理,吃东西不用别人喂。江珧愤愤地喝光果汁,猛塞一块红烧肉,把吐槽憋在嗓子里。
一个星期前,图南和卓九一直认识的事被她识破。铁证摆在桌上,他们俩不得不投案自首,但自白书却让人火冒三丈七窍生烟。
“其实是这样的……看过白蛇传对吧?前世我是池塘里一尾小鱼,他是泥洞里一条小蛇,亲亲你救了我们俩,所以我们修炼成人,这辈子报恩来了。”图南双手交叉,做出鱼尾摆动的样子。卓九口拙,也不说话,看见同伙如此说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