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一群小果冻摇头摆尾挤在一起的可爱样子。
“没,不过我教过书,当年可是为人之师表,风靡一时呀!”图南一边卖力蹬车,一边得意炫耀。
“吹吧,你教出的学生有幼儿园毕业的吗?”
图南不解释,只是叽叽咯咯地笑,一路带她到有讲座的公共教室。
七夕,还是周末下午,教室里人不太多,但主讲人汪教授看起来准备得挺充分,投影仪幕、地图都挂好了。图南扫开自习占座的书,掏出双肩包里的零食,大大咧咧坐下来开吃。
“好了同学们,我们开始吧。”汪教授打开投影仪,“下午容易犯困,我先讲个笑话给大家提提神。某天,一个小男孩跟一个小女孩聊天,男孩说:‘你真可怜,以后连自己的孩子姓什么都不知道。’女孩反驳:‘起码我知道孩子肯定是自己的,你呢,是不是还不一定呢!’”
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。
汪教授微微一笑,播放ppt第一页:“这个笑话有点冷,不过包含了两个很重要的社会学内涵:姓氏,以及血缘的确定。今天我们绝大多数都是跟爸爸姓,但在在上古时并不是这样。
最古老的姓:比如黄帝‘姬’姓,炎帝‘姜’姓,还有妫、姒,包括‘姓’本身这个字,都涵盖了一个女偏旁,这说明姓本身就是母系氏族的产品。我们今天之所以不跟妈妈的姓,原因是几千年前的一场社会结构大变迁:父系代替了母系,男性在社会和婚姻中的地位大大压过女性。”
教室里听讲的男生发出嗤嗤的低笑,女生们则感到很不自在。
“中外历史都有个特点,统治者按照自己的喜好去选择性记载,因此我们今天读到的历史书,不少东西是被遗漏的、甚至是虚构的。我们可以通过考古来验证历史的真伪,但缺乏考古证据支持的上古时代怎么办呢?”
汪教授动动手指,投影幕上显出了许多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