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的寨子,古老的蚩尤殿和神秘的卷轴,翻来覆去睡不沉。朦朦胧胧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翻出窗户,过了不知多久,吴佳也悄悄推门走了。
第二天江珧醒来,发现大家都在,以为是半夜做梦。但昨晚还因为疲劳和饥饿蔫蔫的两个妖魔,怎么睡了一觉全都容光焕发?
吃早饭的时候江珧近距离看看吴佳的脸,问道:“这么大老远,你还带精华和粉底了?”
图南贱贱地凑上来:“她用的是采阳补阴特效精华。珧珧你需要的话,我全天候二十四小时□□哦。”
江珧愣了好一会儿,在吴佳腼腆的笑声中听懂了,差点被饼干噎死。
吴佳对她说:“妖魔重欲,也不受人类观念规训,大多数有生殖隔离,那当然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”
虽然相亲没能成功,黑沼寨的居民还是依依不舍地全体出动为摄制组送行,那个叫阿注的青年,并没出现在人群之中。
回程的路不多不少摆在那里,想到又要爬一天山,江珧就觉得小腿抽筋。走到静静的死水河边,大家等梁厚把小舢板从对岸拉过来。江珧看到岸边一丛灌木上有些饱满的浆果,便伸手去够,一不留神竟滑倒了。
“摔疼了吧?到处都是青苔。”图南过来扶她。
江珧拍打身上的泥土,低头看了看落脚点,那是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,上面有几道暗褐色的痕迹,看来就是她滑倒的罪魁祸首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弯腰蹲下,除了被鞋底擦过的痕迹外,石头周围还有些呈点状滴落的黏稠液体。
图南皱着眉用手指捻了一点,放在鼻下嗅了嗅。
“是血。”
“血才不是暗褐色的呢。”
“死后两三天的话……”图南没把话说完,拉着她上船了。
这一次舢板没再出差错,很快到岸了。大家脚踏实地,文骏驰把舢板拴到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