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江珧这病号还没喊痛,他先扭过头去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,就差没当场嘤嘤掉泪。
医生很无奈:“轻伤而已,死不了人的,你这样不是增加病人心理压力嘛。”
“哼,你怎么知道死不了……”图南又是后怕又是哀怨,“大夫,不用考虑钱,给我家带子开最好的药,我们要住院!”
江珧脑门上的疼还没缓过去,听到这种混蛋暴发户言论,心口立刻一阵刺痛:“喂喂,医疗费我自己掏啊,什么叫不用考虑钱?”
医生也笑了:“你也太大惊小怪了,这种程度的外伤,缝合好打了破伤风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什么叫这种程度,多少针了?瞧我家带子的脑袋,缝得跟沙包似的!”
图南不依不饶,坚持要求住院观察。大医院资源紧缺,床位不是你想住就能住,文骏驰去疏通关系,江珧包着头网,坐在走廊里等颅脑ct的结果。
图南陪着说笑,坐了一会儿,又是两声轻咳,他掩住嘴,说去买雪糕给她解暑,起身走开了。江珧有点担心,果不其然,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拐角,就传来闷闷的重咳声。
听到这动静,她连忙走过去看,图南一手撑墙,手帕捂着嘴在咳,文骏驰随侍在侧,眼中有一丝担忧的神色。
江珧皱眉问:“怎么啦,真的不舒服了?”
图南擦了嘴,把那条昂贵的名牌手帕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“饮食不规律,胃疼。跟你说过,都饿出肋骨来了呢。”他脸上不见丝毫痛苦,还是那副没事人的活泼样子。
看到这个表情,江珧就知道不管怎么问都不会有解释了。她想起曾见到图南肚子上有个很长的旧伤疤,一时心神不宁,怕他是旧伤复发,想去翻翻那个垃圾桶,却被图南拖住,说是已经弄到床位。 不知是用了金钱大棒还是催眠术,文骏驰连蒙带骗硬是从院方搞到一套单人间。江珧刚入职不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