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懒,站着累坐着烦,你想让我出去,自己一个人睡?”
江珧卡壳说不出话了。她倒是想一个人睡,可惜没胆。
得到默许,图南喜滋滋地又凑过来一点。他的脸庞就在咫尺之侧,薄唇微微上翘,一根根睫毛都看得清。江珧很无奈地发现,这家伙长相妖孽就不说了,皮肤居然还很好,距离这么近都看不到毛孔,白白嫩嫩地质感极佳。
虽然自己的底子也不怕比较,但一个厚脸皮的男人拥有这么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是让人出离愤怒,江珧暗自忍耐伸手掐他脸的冲动。
“地板硬吗?”图南体贴发问。在这个距离,他每说一句话,带着体温的气流就轻轻吹拂过来。
江珧有种中计的感觉,可他没动手动脚,也不好去推,只能很不自在地动了动说:“有点不舒服,我很少打地铺。”
图南明显看出了她的窘迫,并因为这窘迫感到愉悦,眯起眼睛低低笑起来。听到笑声,江珧又是一抖,这销魂的嗓音环绕立体声播放,让人手足酸软,从耳朵到心脏一路酥麻下去。
“……烦人。”她可耻的脸红了,背转身用后脑勺对着他。
图南更开心了,自己乐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很久很久以前,床还没发明的时候,一张席子大家就可以很欢乐。”
“……”江珧无力吐槽了,欢乐什么?□□做的事吗?
“你枕着我的胳膊,我搂着你的腰,这样两个人都不觉得地板硬。如果在野外,就用藤蔓遮阳,空气里浮动着青草和野果的芳香。席子被露水沾湿了,凉凉的很清爽,透过树荫缝隙往上看,就像从海底望向天空,湛蓝湛蓝的。晨有露,午鸣蝉,昏饮酿,夜缠绵,四时的音与色都不同,躺上一天也不觉得厌倦。”
他用温柔轻缓的声音营造了一个令人向往的梦幻场景,流露出缱绻绵长的伤感与思念。
江珧被这身临其境的叙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