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吧?有没有什么……不对劲的地方?”
苏何不耐烦道:“镇定!老娘天生丽质,上个电视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江珧嘟囔:“全京城多少心理医生,那怎么就正巧挑上你来做《非常科学》特邀嘉宾啊?”
苏何啐了一口:“心理卫生研究所全市独一家,论资历论成果论相貌,老娘在所里综合实力名列前茅,不选我还能让隔壁那个秃顶去?影响全体从业人员形象!”
江珧只怕表姐也像陈院长那样被催眠过,仔细打量,却看不出什么迹象。
“镇民全体得了精神病是你经过考察后得出来的结论?你脑子没问题吧!”
苏何哦呵呵地笑起来,肆无忌惮道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老娘收了三倍专家咨询费,说谁有病谁就有病~”
江珧一口气提上不来,差点背过去:“你、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点吗?职业道德还剩下一渣渣吗?”
“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了。”
苏何哼了一声,缓缓抿一口咖啡:“奶粉质量、疫苗问题,别说是我,这种□□随便挑所里任何一个人去讲解,结论都是统一口径——集体癔症,你待怎滴?你知道真相,你去说啊,看有没有国内媒体敢播!”
江珧被她讲得哑口无言,完全无力辩驳。
“这个先不提,你来得正好,我有正事要问你。”苏何站起身,美目微合看她,“你跟那节目的编导是什么关系?他有对你做过什么吗?”
江珧一愣:“你说图南?”
“一双桃花眼,满身风流债,真没想到这世上会有如此妖孽的男人。”
江珧嘴角抽动:“他提起我了?”
“两次,那神态语气绝不是一般关系。”苏何察言观色的段数可是职业级别,冷冷道,“看来他提前做了功课,知道我是你的亲戚。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,这两天找朋友探了探他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