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脑子里很可能有动脉瘤栓塞,借机到北京检查一下不是很好吗?”
“恶心死了,不许嘤嘤哭,不许恶意卖萌!”江珧又狠抽了两下,“那你好歹解释解释,贾老爷子一个大活人,怎么会被那么多人看见没有头?”
“啊!珧珧你真是聪明绝顶啊,不说我都忘了,还好有机会加进去。”图南从包里掏出一顶老年人常用的毛线帽,“贾老爹不是受凉头痛么,夜里出去逛当然要戴帽子了,黑色的帽子和黑夜融在一起,自然会引起视觉错觉……”
他编得熟极而流,江珧已经从局部颤抖发展成全身帕金森了,她丢掉文件夹,抓起手边能举起来的一切往图南的头上砸过去:“去你丫的错觉,神棍栏目组,《非常伪科学》!”
众神棍栏目组成员躲得远远的,无论图南如何哀号,都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营救。
还是妖魔什么的好对付一点儿,对吧?
第8章 被强迫的合租 回北京的路上,江珧黑着脸一声不吭,任由图南哀怨地望着她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份体面工作,她真的不想三天就辞职,但这种严重挑战神经和心脏强度的诡异工作,普通人实在无福消受。
下了飞机,梁厚开车送她回住处,这时候,也只有这位稳重的大叔不会让江珧产生暴躁的情绪。下车前,梁厚递给她一封信,说希望她再好好考虑一下。
站在租来的老公房楼下,江珧拆开了信封,果然是图南飘逸的手写字体。她本想立刻团了扔进垃圾桶,只是想起那一夜在漫天神光中青年抓着她手的样子,又硬着头皮读了下去。
“哈哈,如果这封信到了你手里,说明你正哆哆嗦嗦在那编辑辞职信吧?先别急着按发送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