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窟里,准备有条件时再行处理。
失物找到了,原因也调查清楚了,最后只差带着刑天来认头了。为了掩人耳目,图南决定等晚上采石场没人时再将没脑袋的正主引到这里。
傍晚回到寿佬村的住宿点,不知为何,图南突然对贾村长的父亲、九十三岁高龄的贾老爹感兴趣起来,一口一个老爷子、老寿星地围着打转,还让梁厚拍了不少贾老爹的影像。
夜幕落下,胆小鬼们难过的时间又到了。江珧焦躁地在二楼转来转去,“还头”行动就在今夜,去还是不去,这是一个问题。同事们行为诡异,去了可能羊入狼群。不去呢,呆在这荒村独楼里难道就安全了?
最后是吴佳的一句话让她下定决心:“我们全体出动,你自己留下,万一有什么怪事发生……那时就没人跳肚皮舞来耍宝,只有你一个人面对一切了!”
江珧默默扭头。比起进入一个人独自面对灵异事件的日本恐怖电影,还不如像美国血腥电影中那样混在人群里被干掉。
江珧泪眼蒙眬地望着吴佳问:“佳佳,去之前你能陪我去一趟卫生间吗?还有,我想给爸妈留封遗书……” 月色暗淡,《非常科学》全体成员猫着腰从后门溜出村长家,钻进停在村口的摄影车里,趁着夜色掩护驶向采石场。
野外的道路又窄又崎岖,车里车外都没开灯,不知梁厚是怎么避免把车开进沟里去的,但江珧已经联想起上一任主持人的死因——车祸。一想到这儿,她就情不自禁地抓紧安全带,把唯一一句知道的佛号翻来覆去地念叨。
图南和吴佳在黑暗中啃着零食,车厢里其他人的神色都很平静。江珧忍受不了这份寂寞,率先提问:“刑天这么倒霉,为什么他的神灵朋友多年来都不帮帮忙呢?”
“大概是因为……朋友们都死光了吧。”图南慢悠悠地说。
“神也会死?!”
“当然了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