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上古神,归类到妖魔里挺委屈他的。”
“可昨夜那个明明就是个无头僵尸,什么神明会是那副吓人的样子,还只在半夜游荡?”
“因为时间过去太久,上古神的力量已经衰退了吧。”梁厚道,“小江你昨天看到他身上有层朦胧的辉光了吧?那是神光,其实刑天白天也在村里游荡,只是因为神力衰退,普通人在强光下看不见而已。”
江珧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,不知对这群不靠谱的电视工作人员作何评价。
就在此时,文骏驰拿着一杆长长的旗子开门走进来。
江珧瞬间呆滞。这是办公室墙上挂的那面非革非布的怪旗,早饭还没吃完,从甘肃到北京一个来回! 见江珧直直盯着他,文骏驰为难地说:“这个,其实我是从摄影车上找到的。”
吴佳讪笑着敷衍:“呀哈哈哈,原来我带来了,只是忘了从车上拿过来而已。喂图南,快向老娘道歉!”
图南追悔莫及状:“佳佳,真是太对不起你了,一包鱿鱼片?”
“再加一包黄鱼干!”
“成交!”
江珧愤愤地看着这些连借口都懒得好好想的“人”,隐隐约约的,她听到喀拉拉拉的碎裂声,那是她的世界观一点点崩溃的声音——带着这么长一根棍子上下飞机,临检的工作人员难道都瞎了不成?而且文骏驰身上那股办公室焚香的味道,又要怎么解释?
她想起学校毕业生讨论版上有句名词解释一直飘红加粗:【就业】——是一个人三观摧毁并再生的过程。然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