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腿伸直一腿曲起,嘴里衔着半根烟,摆出一个电影里常用的忧郁造型。他看来是守了一夜没睡,头发乱七八糟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她:“来一根?”
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试一试么,奶油草莓口味的。”
江珧接过烟盒仔细一瞧,原来是一盒烟草形状的棒棒糖。
“吸烟有害健康。”图南的笑容迎着初升的太阳,看起来特别爽朗,即使心有警惕的江珧也忍不住晃了下神。
“既然醒了就一起吃早饭吧,你昨天晚上吃的就不多。”图南一口吞掉棒棒糖,站起身拉她下楼。
栏目组成员都在客厅,似乎在商量什么事,只听吴佳委屈道:“我又不知道这次要找东西,谁会想到要拿着旗啊。那么恶狠狠地凶我……”
梁厚跟着道:“他发火是因为你用错了咒语,人心是很脆弱的,谁知道会吓出什么好歹?”
“我跟你们这群老怪物不一样,少一半血统,效果差很多的!”
“好了好了,这件事过去就算了。旗子是必须要用的,麻烦骏驰跑一趟,把东西拿回来。”
一直很安静的剧务接话:“我这就出发,速去速回。”
听着文骏驰出门,江珧默默计算一下,就算有专机加专车接送,中间一刻不耽误,从这里到北京来回也得十二个小时,不知吴佳到底把什么重要物品忘在办公室,要劳师动众回去拿。
走下楼跟众人见面的瞬间,气氛有点儿凝重,在充足的阳光下,这一室男女看起来个个都很正常,任谁也想不到他们昨晚诡异的行动。图南拿出果汁和面包,殷勤地招呼江珧坐下。
吴佳坏笑两声,眯着眼睛斜睨:“速度围观图编导川剧变脸,刚刚对我穷凶极恶,珧珧一来就哥斯拉大变金毛犬,听说昨天为了安慰佳人还彩衣娱亲裸上身跳肚皮舞来着。”
话音落下,图南的脸皮厚不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