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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累吗?”明明身体底子也就那样,气喘匀了就跟刚睡醒一觉似的,比起信任他的年轻力壮,你更不敢保证这个要当逃兵的不是在逞强。
“再等我一下……很快就好。”
刚才,他把双手插进你腋窝下面,笨拙地环住腰、手掌冰凉地贴在脊背上,你才发现他的体型原来比你要小一些,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,竟抱着你稍稍离了地,才平放在夜露打湿过的船板上。
那根东西就在甬道里滑动,从未离开,可是换了姿势,两个人都痛起来,他不得不拔出来重新调整一番,再循原路返回。
这时,有亮光透过窗缝,少年人脸上多了一道白,这道白不随他的耸动而变换位置。这一天,你苦苦守在船上,到了这时候才切实感受到了黑夜的短暂。
他抵着你的额头,身下在甬道里抽插——“天生就会”,也不尽然,来了三趟,才猎到了凫雁回家去。
你推开他的头,附在耳边说些男人都爱听的淫声浪语,果然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、越来越控制不住。
身下的木板吱呀作响。你不由得想象着他是如何被团长对待的,继而猜到了他急于在女人身上逞威风的原因,可他哪里知道,在你这里,就算是他是一块钱的大爷,也发挥着差不多的功用。
这种隐秘的乐趣让你浑身发烧,逐渐攀上高峰时,指甲也抠进了人的皮肉里。
遗憾的是,新兵毕竟是新兵,战到酣时,连疼痛都能抛诸脑后,更别提注意到你的反应了。他此行的任务非常单一,最后,你被他逼到了尽头,卡在角落里动弹不得,这样就更方便他为所欲为了。
灰蓝的皮折迭在你身下,在你承受着最后一次冲击的时候,所有痕迹都会留在那上面。
最后的冲击是随着一阵浪打来的,要么根本没有浪,夜间的风在万籁俱寂前已经刮完了。
约莫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