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不言而喻。看他还没彻底进入状态,你又拿言语刺激他。
“知道自己错了吗?”
“知道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像被寨主强抢来的书生一样,抽抽搭搭,语不成调,胳膊捂着眼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“错在哪了?”
阿梅的胸腔随着你的动作起伏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看来还没被逼到绝境啊,你加大力度。
“别!我说、我说……我错在,不该给你下药……不该半夜对你做……那种事……”
“哪种事?”
“就是……不该脱掉你的裤子,乱蹭。”
“用什么乱蹭的啊?”
“……”
你捻住头部,狠狠夹击:“说不说?”
他惨叫出声:“我!我不该用……用我的……鸡巴……乱蹭你,女士……”
你撇撇嘴,满意了。
“转个身。”
他浑身打着摆子,侧躺过来。你举起巴掌,照着他的光屁股狠狠揍了几下,自觉下手已经够重了,他竟一声不吭。回头看看,人咬着下嘴唇呢。
“你知道个屁的错,我看你那时挺爽的啊?”
他已经应激了,踩着你的句尾回话,生怕再挨打:“是的,我是很爽,可是这个爽是不对的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他嘴里重复着“再也不敢了”,忍受着你最后一波攻势。精液几乎是固体状态,在马眼处堆积起来。你抽出叁张纸给他擦拭,擦不干净的尽数抹在他的肚皮上。
阿梅蜷起身子缩在床头,像只上了蒸锅的基围虾。
卫生间里,花洒传来水响,盖不住阿梅呕吐的声音。冰镇竹叶酿对他来说太烈了,你依稀辨得,呕吐声中夹杂着一点哭腔。
他清理好自己,在你身边躺下,动作幅度很小。血浸透了半块纱布,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