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们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初初的急切过后,他的律动中带了沉稳,随着呼吸的节奏纳入、抽出,你们的体液在反复摩擦中唧唧作响。
这是世上最为枯燥的运动,一代代男女却乐此不疲,就像饥饿的牙齿咀嚼美食,窒息的鼻腔呼吸新鲜空气,简单动作机械重复,却永远不想停下。至少在此刻,你忘记了工作的烦恼、生计的焦虑,只觉得生命的意义就是在这个炎热潮湿的中午,紧紧抱着一个认识不到五天的按摩技师,品尝着他一波一波有力的撞击。
快感累积着。就这样,你被那根灼热的硬物送到了终点站,死死夹住硬物主人的腰。小哥感受到你的变化,偏过头,喘着气微笑道:
“要到了吗?需不需要再快一点?”
你说不出话,只有点头的份儿。
就在此时,洗澡间的破木门被敲响。眼镜的声音传进来:“你把钓鱼竿放哪儿了?杂物间我翻遍了都没找到。”
突如其来的展开,让两个人都停住了动作。
本就处在强刺激中,又受到惊吓,你直接攀上了高潮。
小哥从你肩上抬起头来,惊讶地看着你的脸。你抽出一只手捂住嘴,以免叫出声,被人发现端倪。
外面的人得不到回应,又敲门:“听到没?”
技师小哥顺了顺气,朝门外说:“那可能是放二店了吧,老周昨天不是才用过。”
——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你,因为你高潮中的身体算是他的战果,他一秒都不想错过。
你克制不住地输出一阵不规律的夹弄,小哥爽得小臂上血管暴出,手都在发抖。他俯下身、蹭着你的耳朵说:“谢谢你,客人……我很舒服。”
你被这句话弄得全身毛孔都张开,小哥调整了姿势,双手放在你的腰上。你也抓住他的手,支起上身,让自己的感觉不那么强烈,在他羞人的视线下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