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渊温声道:“你这个朋友很棒哦。”
小鱼:“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!”
谢执渊一到书房,就见赵于封磕磕绊绊在书桌上走来走去,听到动静,他转转小脑袋,结结巴巴喊:“薇……薇……”
赵于封的身体修复好后,剩下的就是慢慢恢复,过去快一年,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词汇了。
他的恢复速度很慢,他们却已经很满足了。
谢执渊忍不住怼:“就知道薇,我是渊。”
赵于封还是喊:“薇。”
又慢慢说:“你好……谢谢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像是要把所学的词汇迫不及待全吐出来。
谢执渊坐在椅子里,随手拿起桌上一幅简笔画:“这什么?鬼画符?什么玩意有三个眼睛?”
稻草人一听这话,气呼呼冲来,跑了两步“啪嗒”摔到桌上,谢执渊拎了他一把,他抓住谢执渊的手用力捶打。
稻草人的拳头像挠痒一样。
俞小鱼提醒:“这是大王画的,舅妈拿倒了。”
谢执渊把画倒过来,努力辨认了好一会儿,眼珠子都要瞪成斗鸡眼了,都没认出来这是什么。 黎烟侨过来看了一眼:“三轮车。”
“啊……”谢执渊张了张嘴,“画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?太抽象了。”
黎烟侨指着画上潦草的几根线:“车把,车身,车轮。我姐说他在外面看到三轮车就闹腾,正准备给他买一辆玩具小三轮。”
谢执渊挠挠稻草人的脸:“想不到啊,都不记得我了,居然还能记得三轮车。”
那些时候,赵于封就寄生在谢执渊身上,谢执渊骑着烂三轮去给客户送货,他们在无人的街道迎风呼喊,偶尔破口大骂刁难人的客户,计算银行卡里多出来的钱应该怎么花。
那是他们不同于常人的青春,是谢执渊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