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弥补不了,做过就是做过,人生毁了就是毁了……我就是想让你好受点……”
谢执渊把玩着杯子,耐心听他说完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 从这时一直到最后,两人谁都没再说话,一言不发喝酒吃菜。
谢执渊喝得脑子有点发懵,黎烟侨和他发消息说他到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谢执渊丢下这句话,穿上外套离开。
方日九沉默不语,只是在谢执渊要出门时喊了他一声:“谢哥,咱俩以后还能一起打游戏吗?”
谢执渊停在门前,盯着脚尖:“最近不行,等等吧。”
“等?”方日九自嘲笑笑,“等多久,一辈子?”
谢执渊:“我不是圣人,我很普通。我接受不了那些,做不到心无旁骛,我只能告诉你,会有那么一天,我会放下芥蒂。在这期间,你可以和从前一样找我,我也会给予回应。”
方日九握紧手中的酒杯,久久没有答话。
谢执渊忽然笑了:“以前只觉得你是个脑子缺根弦的二百五,现在看来天真的似乎一直都只有一个人。先走了,不然他等急了会进来揍你。”
谢执渊推开门,冷风吹动发丝,将被酒精扰乱的思绪吹得更清醒了些,他挥挥手,离去。
算来算去,无论他们做过多少事,无论是非对错,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铲除white。
只是谢执渊算不上一个大义的人,无法劝自己心无旁骛。
他可以做到理解,但也仅限于理解,不是包容。
时间从来都不是一剂良药,只是冲淡心病的水。
黎烟侨站在车旁,披着落日余晖的暖光。
谢执渊迈开步子冲上前,撞进黎烟侨怀中。
“我都想死你了。”
黎烟侨将他衣领的拉链往上拉了拉:“可是我们才几个小时不见。”
谢执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