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度过。
哪怕后来不住院了,他有钱,可没有时间,也没有想一起去的人。
而现在,他都拥有了,可以启程了。
谢执渊的下巴搭在他肩上,温声笑道:“正巧,我也没去过,你想带我去哪儿都可以。你要是有特别喜欢的地方,带我在那里定居也可以。”
“那你呢?万一我们喜欢的地方不一样呢?”
“我这个人没有太多喜好,有一个喜好是钱,你已经给我满足了。而我最大的喜好就是跟着你,宠着你,惯着你。”
所以哪里都可以,有你就够了。
因为我真的,好喜欢你。 烟侨垂下眼睫遮盖住眸中的一抹黯淡,声音很轻很轻,比天上飘落的碎雪还要轻,“等我。”
谢执渊没听清,问他说了什么。
他摇摇头。
维纳斯静静伫立楼下,不时有来往的行人惊叹几声,拍照留念。
从窗户透出的温暖灯光往里面看去,两个男人依偎在一起,与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是谢执渊黏着黎烟侨。
“抱我。”谢执渊张开双臂,示意黎烟侨抱他去厨房。
黎烟侨俯身将他抱起,从进门到现在,谢执渊一步都懒得挪,上哪都要他抱,要么就趁其不备跳到他后背上让他背,俨然把他当成了专属座驾。
黎烟侨说他:“今天抱了很多次了,走两步懒死你。”
谢执渊晃荡着腿,搂着他的脖颈,说出的话极其阴沉:“你敢忤逆你主子?抱两下要你命了?”
“不是不想抱。”黎烟侨解释道,“感觉你和平常不太一样。”
“不爱抱算了。”谢执渊果断松手,推了他一把,借力从他怀中跳出来,灵活地像水底的一条鱼。
黎烟侨三两步上前将暗生闷气的人重新抱了起来。
谢执渊:“不是不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