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侨抱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后,他躺在床上,困意压沉眼皮,逐渐昏黑的视野里,是黎烟侨笑着一个个拆自己头上小辫的画面。
谢执渊入梦前最后一个念头是——还没好好欣赏他就拆了,亏大发了。
还没拍照呢!
昏昏沉沉睡到正午,酸痛驱使谢执渊从梦中醒来,背上紧贴着黎烟侨的胸膛。
他抬手揉揉脑袋,脑子越清醒,感觉就越清晰,谢执渊眼睛猛地瞪大,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反手抓住身后人的头发,差点没疯。
“你怎么在里……”
见他醒了,紧搂着他的黎烟侨开始有了动作。
谢执渊身子一颤,紧跟着轻哼出声,敢情黎烟侨是怕打扰他睡觉,先准备好然后等他醒?
你他娘的还真是体贴入微啊!
是谁这么好的福气摊上这么个懂事的乖宝呢?
哦,原来是他谢执渊啊!
他简直“幸”福到爆炸!
实际上他确实爆炸了,只不过爆炸的是脾气。
等忍到黎烟侨不办人事结束后,谢执渊揉揉被攥红的手腕果断一巴掌招呼上去。
“你就这么饥渴?”
黎烟侨被扇后将脸贴在他胸膛:“没忍住。”
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?没忍住就能趁他睡觉先准备好再等他醒吗?
能吗?能吗!
黎烟侨对他一直都不老实,他裹得严严实实坐那儿什么都不干,黎烟侨也会忍不住脱他衣服对他动手动脚。
就好像谢执渊给他喂药迷惑他了一样。 谢执渊怄气推开他下床去洗澡,拖拖沓沓还没到浴室,被一把抱起扛在肩上。
黎烟侨:“我帮你洗。”
“别扛我!疼!”
黎烟侨将他放下来抱到浴室。
谢执渊又扇了他一巴掌:“我不要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