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塞到了自己衣领里。
感受着他的体温,谢执渊面颊泛红,心跳如海浪拍击礁石,又重又沉。
黎烟侨的脊背带给他无尽的安全感,谢执渊眨眨睫毛上的雪,轻轻叫他:“黎娇娇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这样有点像一个很老套的作文构思方式。”
“什么构思?” “大雪夜‘我’发烧了,家人背‘我’去医院,路上还要不小心被石头绊倒,然后家人不顾摔伤的身体赶紧把‘我’背起来继续往医院赶,‘我’还要看到你鬓角的白发,流下感动的泪水……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黎烟侨将他往上托了托:“我不会带你摔倒的。”
谢执渊搂得更紧了些,心跳的抨击声如雷贯耳:“我喜欢死你了。”
黎烟侨微微一笑:“这个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黎烟侨疑惑:“哪里不一样?”
谢执渊坏笑着:“喜欢到现在就想和你上床。”
这下黎烟侨无语了,他早就习惯了谢执渊爱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,之前也老给他在外面造谣,又是说他是大款,又是说他是变态跟踪狂。
他耳朵有点烫,好在戴着帽子谢执渊察觉不出来,无奈叹息说:“到宾馆再说,可以不开空调。”
“不开空调不冷吗?”
黎烟侨反问:“你不是想尝试冰火两重天吗?”
神他爹的冰火两重天!
谢执渊面颊滚烫:“开玩笑,我要火火一重天。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黎哥好宠我,谢小弟好幸福。”谢执渊笑嘻嘻去揉他的脸。
暖意从谢执渊掌心蔓延至黎烟侨的脸,最后从脸上的神经蔓延至全身,暖烘烘的一片,他的眸色从睫羽边碎开:“谢执渊,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