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黎烟侨下去,谢执渊突然翻身而起,调转位置将他压在下面,空气终于顺利涌入肺部,谢执渊两手捏着他的脸往外扯:“你个畜牲,午睡前又把药偷偷吐了是不是?吐了也不知道再吃。”
黎烟侨被拽得脸有点疼,含含糊糊道: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嘛?我又不吃药。”谢执渊摸到床头柜上的发圈,娴熟给他扎着双马尾。
谢执渊这几天就爱趁黎烟侨生病给他扎各种各样的发型,什么丸子头,麻花辫……各式各样都给他来一次,现在不霍霍,等他治好了就没机会了。
谢执渊指尖绕着他的小辫:“现在这么乖,等好了不得打死我?”
等谢执渊给他扎好双马尾,黎烟侨很乖顺亲了他一口。
上次他离开黎烟侨时间太长了,导黎烟侨他这两天都是这种非常黏人的状态,思维也有些混乱。
黎烟侨问他:“你会走吗?会不喜欢我吗?”
“莫名其妙。”谢执渊吐槽道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黎烟侨掰着手指:“因为有两个我,一个在这里,一个在精神病院里,你会不会去找另一个黎烟侨不来找我?然后喜欢他,不喜欢我。”
“想什么呢,只有一个你。”
“可是他存在,我见过他,他打我,骂我,讨厌我。他们也都喜欢他。”
谢执渊吹了吹他眸中闪烁的水花,温声道:“那个不是你呀,那个是讨厌鬼,你只有一个,就是我喜欢的你。”
黎烟侨声色微颤:“可是他们最后都会喜欢他,因为他不爱哭,他不会闹脾气,他很听话。你见了他也会喜欢上他的。” 谢执渊撸了一把他的头毛:“你有毛病是不是?你觉得我这么多年没遇到过性格好温柔又体贴的人?我喜欢了吗?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天天给我闹脾气,让我惯着你,要是你不这样多无聊?等着,去给你拿药,省得你一个劲地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