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从医生护士的安排吃药治疗,偶尔会经历电击治疗,和他从前呆的那些精神病院差不多。
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选这家医院,或许是因为这家医院曾经有他的念想与希望,不像其他的精神病院,早已被磨平了希望,只有麻木与窒息。
在这里他没有名字。
他就叫“11号”。
“11号该吃药了。”
“11号不要挑食。”
“11号这是今天的活动安排。”
“11号下去和其他病人一起做运动了。”
“11号。”
“11号。”
“11号。”
“11号。”
……
无数个“11号”的呼唤中,唯一不同于这些的称呼穿过层层黑暗,拼尽全力的呐喊唤醒沉寂的心脏。
“黎烟侨!”
黎烟侨蓦然回首,念想的人气喘吁吁站在门口,谢执渊黑沉的眼眸倒映着一整个他,只倒映着他,除了他,周遭的一切都黯淡下去。 黎烟侨愣在原地。
谢执渊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重重抱在怀里。
真实的怀抱让以为出现幻觉的黎烟侨意识回神,谢执渊真的来了,哪怕他没告诉他自己去哪儿了,哪怕他偷偷溜走,谢执渊还是来找他了。
义无反顾。
他磕磕巴巴问:“你怎么……找到这里来的?”
谢执渊没好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,居然还把手机关机,你知道我跑了多少家精神病院吗?可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。”
“你跑了很多地方?”
“那是,省内省外,把你之前住过的医院全跑了一遍。”
有人可以把他孤零零丢在医院不来看他,有人可以去遍所有医院只为了找到他。
黎烟侨鼻尖酸涩。
明明只是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