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黎烟侨忍不住勾唇笑,伸出手想要火钳,谢执渊看看面前的手,蹲在地上往他身边蹭了蹭,把脸贴在上面。
“是这样吗?”谢执渊兴冲冲问。
白皙的面庞沾上了指尖的灰渍,黎烟侨垂眸望着谢执渊黑亮的眼眸,像湿漉漉的小狗眼睛。
他忽然就不能收回手。
枯木枝上的冰溜子化了又凝,凝了又化。
谢执渊在阳台收过衣服后,喜欢摸摸冰溜子,把冰凉的手往黎烟侨脖颈贴,凉得他直往后缩,却还是纵容他,把他的手捂在手心中暖。
谢执渊享受这些日子来的暖阳下的宁静,即使不愿承认,他也知道,天总会变的,晴阳是天空的常态,但成不了天空的永恒。
那天他洗过澡出来,偶然看到黎烟侨站在窗边,望着灯火璀璨的城市出神,那种神情,淡漠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绝望,谢执渊慌了神,很害怕他会突然打开窗户跳下去。
他察觉到谢执渊的目光,侧过头微微一笑,神色如常:“怎么没吹头,我帮你吧。”
谢执渊之后特地留神他的举动,黎烟侨除了偶尔思绪有些混乱外,没再出现上次的情形,似乎那次只是错觉。
黎烟侨生病后,物欲降低了些,很少提要求。
那天谢执渊给缸里的小鱼换水,少有的听到黎烟侨说:“好久没吃鱼了。”
“你想吃鱼吗?我去买。”
黎烟侨点点头,又说:“刚下了小雪,路滑,不好走。”
谢执渊很难不高兴他提要求,拍拍胸脯说:“你可别小看我,我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跟赵于封在冰面上滑冰了,区区一点小雪,怕什么。” 他俩原本一同要去超市,临出门时黎烟侨打了个喷嚏,谢执渊就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去了。
谢执渊在心里盘算好了,超市不远,黎烟侨这些天病情也很稳定,出去这一小会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