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地方,时常开车到看守所外,远远地看着冰冷的建筑,闭上眼睛,幻想那个人能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小梁告诉他,黎烟侨大概率不会有事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查,反正去看守所也见不到,在家里等着就行。 谢执渊摇摇头,他只是想离黎烟侨近一点,他答应了黎烟侨,要陪着他。
不论怎样,他都在。
谢执渊手机里备注为“刘小楠(欠我48元)”的聊天框里是他至今不敢读的消息——
这是定时发送,谢老师,当你收到这条信息时,我已经去找爸爸妈妈了。
我很想他们,不要埋怨我的鲁莽,这是我深思熟虑后为自己选的最好的死法。
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了,你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心疼,你害怕我知道那些,害怕我会被那些击垮。
别小看我啊,我在知道真相后,还能当没事人一样撑了好几个月呢。
我一直在思考,我能做什么,可以做什么,就这么颓然着碌碌无为吗?直接自杀将痛苦留给在乎我的人吗?
我思考了很多,最后想明白了,我不想再看到其他人像我这样。
你肯定会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么多,不用纠结,开这场直播坦白一切是我自己的决定。
如果成功的话,我能被称得上是一个英雄吗?
只要不是狗熊就好了。
开个玩笑。
谢老师,你知道我喜欢你。
我是一个很恶趣味的人。
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夺过来,但是他对你太好了,你也很爱他。
我只是社会底层的一只老鼠,连偷偷触碰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仰望、期盼、白日做梦。
如果我还有尸体的话,你能给我一个吻吗?
逗你的,只需要给我一个拥抱就够了。
谢执渊,我们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