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小白鼠，被一点点一点点折磨致死！！！”

直播里的人情绪早已崩溃，剥下皮偶后的脸庞上难掩绝望的神色。

谢执渊在屏幕外求他不要再说了，不要再说了……

停下来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
但刘小楠接下来的话斩断了所有生的希望。

“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？精人调查与防范局的局长黎均就是white的幕后黑手！他成立了white，他一边享受着局长的权力一边享受折磨我们的快感！做着那些最肮脏的事牟取利益！！！”

“white和调查局都会伤害我们，根本没有人能真正保护我们！”

刘小楠死死抓住手机，瞳孔早已缩成针尖的大小，那张瓷白的脸扭曲着，崩溃大喊：“我们只是想活着！我们有什么错！！！”

啪！

直播在观看人数飙升至一千人时戛然而止。

毛骨悚然的感觉爬满谢执渊的脊背，恍惚下他问：“他怎么会知道那些？”

这样保密的事怎么会被一个高中生知道？ “调查局下级不能违抗上级指令，我父亲是局长，没人能动他，但如果这件事暴露了呢？”黎烟侨木偶般将脸转向谢执渊，“调查局之上，是什么？如果精人暴露造成社会恐慌，会不会有比调查局更强大的存在干涉这件事？”

调查局之上，是什么？

可以掌控一切的，究竟是什么？

谢执渊对上他的目光，浑身起鸡皮疙瘩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黎烟侨点点头：“破局。”

有人告诉了刘小楠真相，利用他破局。

黎均是调查局最位高权重的存在，不代表他在其他地方也是。

如果是调查局的人去监管部门指认黎均，会被黎均从中作梗，黎均和那些监管部门往来密切，举报大概率会被强压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