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烟侨不服输:“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。”
两人这边窃窃私语。
上厕所回来经过他俩的学生翻了个白眼回到座位,身旁的同学问:“有没有听清他俩谈情说爱都说些什么?”
那学生被美术吸了精气似的虚,小脸蜡黄,头一遭这么恨一对小情侣:“还能说什么,他俩装逼呢!果然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!”
……
“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你这个黑罐子的反光都要把我闪瞎了。”谢执渊拿着教杆指着学生的画面,“给我加点灰把反光压下去,不然抽死你。”
“谢哥凶死了。”那个学生龇牙咧嘴,一面在调色盘上重新调色,一面忍不住回怼,“谢哥平时对对象也那么凶?”
谢执渊笑骂了一声,教杆轻轻敲了下学生的脑袋:“他比我凶多了好不好?天天吃人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你问他。”
那个学生将目光移向黎烟侨。
黎烟侨淡淡道:“他凶,经常骂我。”
学生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
谢执渊瞪了黎烟侨一眼:“就知道在外面抹黑我,为什么骂你你心里没点逼数?”
黎烟侨面不改色:“为什么?”
谢执渊耳尖一烫:“滚。” 在谢执渊的干预下,黎烟侨暂时抛下了工作,抛下了调查局那些让他所排斥与厌恶的。
有时候,即使不吃药,也能睡着了。
时间在一点点往外推移。
初冬降临,美术生统一参加美术联考了,黎烟侨陪着谢执渊在考场外等。
进场时,那些学生还非要和老师们击掌,说沾沾仙气,连带着黎烟侨都击了一遍掌。
刘小楠没有击掌,两手插兜拽里拽气进入考场。
谢执渊看到他,拍拍他的肩膀:“加油。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