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人更加贴近自己,“以前我是很想让你记起小时候的事,但现在却觉得你想不起来更好,不然我拿什么恨你。”
标记、孩子都可以强行为之,但只有鹿悯自愿踏入民政局,将自己和聂疏景框入红底照片,才能证明是心甘情愿走进为他打造的牢笼,以身饲虎。
就像只有鹿悯能管他,这份安全感也能鹿悯给。
他们无法说爱,爱是对各自父母的背叛。
但分开四年,一个不能放手,一个无法释怀,任由痛苦淹没时间,在无边无际的血海里沉溺。
alpha的怀抱干燥强硬,硝烟味的信息素四面八方笼过来,只为牢牢锁住怀里的人。
鹿悯哭得很难过,被聂疏景捧起脸一一吻去涌出的眼泪———他承载不了的悲伤又进入alpha的身体,形成一个闭环。
“我不会和你结婚的,我不答应结婚。”鹿悯的眼睑和鼻尖都染上薄红,拒绝的言语说出毫无威慑的话。
聂疏景没有出声,鹿悯的拒绝在意料之中,“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鹿悯哭得更厉害,心绞在一起,他被抱着搂着,无法拒绝alpha的温度和吻,泪水沾湿二人的唇瓣,还不忘吐出模糊的字句,“我会恨你的,聂疏景,我要恨你。”
聂疏景嗯一声,把人压在书桌上,就地举行他们的洞房花烛。
鲜花、戒指和盛大的仪式无法在这段关系里存在,过往的纠葛恩怨磨平棱角分不出对错,他们脚下踩着鲜血铺就的路,白骨堆砌,荆棘刺骨。
一个离不开,一个放不下。
时间无法掩埋罪孽,也消不掉仇怨。
肮脏和恨意贯穿前半生,但幸好血路的尽头是繁华锦簇的春天———鹿凌曦站在尽头,娇俏可爱的模样比花朵更娇艳。 她出生于不被期待的路途,却成为爱的载体,将夏天的苦转为幸福的甜,童话般的色彩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