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条。
“鹿悯,和我结婚。”
旁支斜出的枝叶随着剪刀应声而落,鹿悯的手臂僵在半空,人也定住。
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,他们在书房里做着各自的事情,一句话打破午后静谧的平静。
沉默蔓延,鹿悯的脸色被盛放的花衬得苍白,缓过惊愕之后没有出声,继续修剪枝叶。
“我不是一时兴起,”聂疏景紧盯着鹿悯僵硬的背影,“小曦当四年的私生女,也该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鹿悯好一阵才开口,“你答应过,不会用小曦逼我。”
聂疏景眸色沉沉,情绪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镇定,“那是你不离开的前提。”
“……”
alpha稳住声线却难掩嘲弄,冷漠道:“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过,现在也给不出一句承诺。”
连一纸婚书也是他张口讨要。
鹿悯顶着慈悲的名字,做的全是绝情事。
洋牡丹秾丽鲜亮,开得花团锦簇,一如秋日烈阳。
鹿悯的视线落在层层卷曲的花瓣上,神色怔怔,不知在想什么。
良久,他低声道:“结不结婚都一样,你已经标记我,小曦是我们的女儿,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聂疏景把书扔在一旁,大步走向鹿悯,沉冷的眼盯着他的后颈,标记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