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你过得也很不好,聂疏景不会轻易放过认定的人或者事。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,为着一个我影响整个杨家的利益,太不值了。”
鹿悯笑了一下,时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,只是沉淀出几分历经千帆的淡然。
咖啡厅安静,咖啡豆的香醇飘浮在空气中,零散几桌的交谈声都不大,白噪音成为时间流逝的锚点,夕阳让云层红红粉粉,和每一个傍晚的晚霞没有区别。
眼前的人没有变化,但杨若帆清楚有东西在悄然变质。
他们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,隔着不仅不远的距离,这次会面也时隔四年时间。
杨若帆被监视着,出行有意避开会经过鹿悯的花店和出租屋的路线,记忆中的脸清晰明亮,鹿悯已经褪去懵懂和稚嫩,不再是当年一心只想逃避的青年。
鹿万两家的恩怨说不清道不明,如今还牵扯进一个孩子。
杨若帆注视鹿悯良久,再开口语气沉缓,“鹿悯,你爱上他了吗?”
鹿悯怔愣,脸上出现空白。
这个问题超出他的感知,从未往那个字上想过。
“不然怎么解释你留在他身边?”杨若帆的音量不大,但字句尖锐,“如果是为了孩子,你当初又怎会不顾一切一走了之?”
“我会走的!”鹿悯语速很快,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?”杨若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