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几乎将花瓣嚼碎,馥郁气息扩散开来,丝丝缕缕地往聂疏景的鼻腔里钻。
他抱着鲜活的人,信息素也是他一手调出来的味道。
聂疏景的腺体很痛,所以他也要鹿悯痛。
鹿悯看到纱布渗透出浅浅的血迹,疯狂推拒男人的拥抱,不想再看到聂疏景进icu。
可铁钳一般的胳膊死死禁锢着鹿悯,不论怎样都不松开,逼得他声嘶力竭,“我去叫医生!聂疏景,你别在这种时候发疯!”
聂疏景是疯子,口口声声说不摘腺体的是他,但只要能抱着鹿悯,他就不在意自己的腺体。
鹿悯的后颈被男人强行固定住,薄唇贴着他的耳廓,痛苦的喘息混合着沙哑的嗓音砸在耳膜。
“鹿悯,其实在原本的计划里,我没打算要鹿至峰的命。” 父亲的名字犹如当头一棒,让鹿悯忘记挣扎,呆愣而僵硬,眼角的泪掺着汗一起滑落。
“我要他们活着被我折磨,看他们痛不欲生才能解我心头之恨。”花香让聂疏景从憎恨中抽离,垂眸注视着溢着血珠的脖颈,“但你怀孕让我无暇左右判决结果,以至于最后给了他们一个痛快。”
但他不后悔,甚至是庆幸。
鹿至峰夫妇死了,大仇得报,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给予鹿悯仇恨之外的东西。
“没错,你是害惨了我。”聂疏景回答刚才的问题,齿间的血味是他的求仁得仁。
“所以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在分化的第一天就把你绑过来,这辈子只做我的omega。”
第63章
鹿凌曦一觉睡醒,身边一个人没有,房间里静悄悄的,紧拉着的窗帘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空气里萦绕着玉兰花的味道,让她有了一些安全感,但还是因为鹿悯的失信不乐意极了,自己下床穿拖鞋,踮脚打开门。
外面亮晃晃的,鹿凌曦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