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整洁又干净,窗台上养着几株多肉,还有茉莉和月季,落日余晖赋予它们灵魂,卷曲的花瓣是浓夏的缩影。
鹿凌曦休息一会儿,好奇地打量着这里,走到卧室里逛了一圈儿,惊奇发现这里有爸爸的味道。
“……”
鹿悯已经开窗通风,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套,而且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。
不知道鹿凌曦是怎么闻出来的,至少他没有察觉出残留的alpha信息素。
“是不是呀?哥哥。”鹿凌曦见鹿悯不答,追在身后问,“爸爸是不是来过?”
鹿悯不想撒谎,岔开话题:“饭要晚一会儿,你饿了可以先去吃点零食垫垫。”
果然鹿凌曦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零食上,忙不迭跑着去拆口袋。
“记得洗手。”鹿悯在厨房忙活,不忘探头提醒:“还有,只能吃一包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地平线吞噬最后一抹余晖,鹿悯将两荤一素端上桌。
他做饭水平一般,肯定比不了泓湖湾里请的大厨,有些担心入不了鹿凌曦的口,但人家毫不嫌弃,一口菜一口饭,吃得很香。 “慢点。”鹿悯帮她擦掉嘴角的米粒,“不够还有的。”
鹿凌曦嗯嗯点头,专心吃饭,上桌后就没说过话。
她被聂疏景宠成掌上明珠,礼仪教养也没落下,骄矜但不骄纵,可以住金碧辉煌的别墅,也能待在简陋的居民房。
鹿悯不转眼地看着鹿凌曦,当年在他怀里小小的人儿一转眼就这么大,中间空缺四年,此刻的每一眼都是偷来的。
鹿凌曦用完餐,用纸巾擦擦嘴,然后十分淑女地用纸巾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小饱嗝。
她还小,不太会抑制声音,引得鹿悯发笑。
小姑娘不悦瞪着他,“你干嘛?”
鹿悯忍俊不禁:“你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