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那天之后,鹿悯本以为聂疏景会像以前一样把他强行带回泓湖湾关起来,像四年前一样做alpha的情妇或是陪床。
聂疏景已经把话说得明白,不会给他自由的权利,可没有把他绑回去,允许他住在狭小的房子里,继续开着花店。
alpha没有再来过,天天来的是鹿凌曦。
每天放学后就来花店,要待上很久,一开始只是买花,然后拉着鹿悯聊天。
这两天又开始向鹿悯请教花艺的学问,说是幼儿园要举办一个插花比赛。
鹿悯是矛盾的,他很愿意和鹿凌曦相处,可每每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是他当年狠心抛弃的,心口会泛起持久又细密的疼。
好几次他在鹿凌曦面前没有控制住情绪,聊着天眼泪就往下淌,弄得鹿凌曦手足无措,以为是自己做错事惹他不开心。
鹿悯安抚鹿凌曦说不关她的事情,但一边说一边流泪,实在没有说服力。
鹿凌曦拿着纸巾给鹿悯擦泪,动作可爱又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,“没关系的,想哭就哭吧。难过是不需要理由的,爸爸有时候还偷偷哭鼻子呢。”
鹿悯微愣,“他为什么哭?”
“因为他的……”鹿凌曦立刻反应过来,捂住嘴巴摇头,“哎呀,都说没有理由啦!”
鹿悯破涕为笑,握着鹿凌曦的手亲了亲。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鹿悯想象不出来聂疏景落泪的样子。
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,沉默而高大,外表是坚不可摧的岩石,即便包裹着柔软的内里,应该不会在女儿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听着鹿凌曦的语气,早已对聂疏景的眼泪见怪不怪,诡异得让鹿悯觉得不可能发生。
“咔嚓”,剪刀修掉些许旁枝斜出的枝丫,鹿悯没有留神,划到手指溢出鲜红的血珠。
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