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缘人物。
“每个人的性格都有或大或小的缺陷,比如你,比如我,比如他,我们是小,他是大,懂吗?”
姜曼薇哼笑出声,伸出食指顶他肩膀,说:“你才是大,靳斯遇。”
疯子在说别人是疯子,笑话。
说完,用力抽手,揉着发疼的手腕,姜曼薇头也不回地走远。
回到教室,解决完面包跟奶,学生们也陆陆续续从食堂回来了。
魏觉坐在旁边,看着书,犹豫片刻,低声,“谢谢。”
声音小,但姜曼薇还是听见了。
她看一眼,对方没看她,眼睛死死盯着书面,耳朵都红了起来。
她不合时宜地想起靳斯遇的话,直接问:“你跟靳斯遇有矛盾吗?”
对方一愣,结结巴巴,“为、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姜曼薇歪头,“因为体育课上他在针对你。”
“没、没有,”他迅速看她一眼,又缩回了壳里,“只是因为我不会玩,他为了赢所以才针对我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,他脸色不自在。
她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跟靳斯遇有仇,怪,太怪。
还是说靳斯遇单方面对他有敌意,但魏觉自己并不知道?
这个想法一出,又被她迅速否定。
因为靳斯遇是个人渣,自己不痛快,是要报复回去让对方一起不痛快的那种。
想半天想不出,她懒得再思考了。
反正她跟魏觉走得又不近,给他药膏纯粹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在作祟,并不是要跟对方交朋友怎么样……
——
放学后她没坐李叔的车走,而是回家要拿些东西,走的时候太过匆忙,只简单带了点衣服。
此时已经六点多,天色黑暗,街上的霓虹灯亮起,衬得这座钢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