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妈咪......细什么?”
西西歪着头,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,充满了求知欲。
好好的吻还没开始就被人打断了,凌澈把她手里的奶瓶塞进她嘴里,“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那什么,细,不,该问的?”小娃娃最近学说话的能力飞快,立马就问出了这句话。
乔如意轻轻憋笑,看向凌澈。
凌澈看向小娃娃,耐心地解答她这个问题,“比如,今天晚上能不能跟妈妈睡,这个问题就不该问,问就是不能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西西撇着嘴不高兴了。
凌澈抱着手臂睨着她,一幅以大欺小的样子,“不高兴也没用。”
乔如意终于明白,在凌澈这里,就没什么“女儿是情人,儿子是情敌”一说,更没什么“女儿比儿子更宝贝,或者儿子比女儿更宝贝”一说。
在他这里,儿子女儿都一样,是一条水平线上的小蚂蚱。
都能被他欺负。
这时,一直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的小艾洛忽然举起了小手,“霸霸,我,有,一个,问。”
凌澈好笑地看着他,话都说不全,问题还挺多。
“问吧。”
小艾洛歪着头想了一下,“齐,金,修修,细不细,听霸霸话?”
凌澈挑眉,点头,“是。”
“齐,许,修修,也听,霸霸话?”小家伙又问。
“嗯哼。”
小艾洛忽然看向沙发上的乔如意,“麻麻呢?”
乔如意好笑,怎么扯到她这来了?
小家伙的意思是问,麻麻是不是也听霸霸的话?
凌澈自然地点头,“我听你妈妈的。”
这下小家伙疑惑了,歪着头认真地问,“那,为什么,麻麻哭哭了?”
凌澈挑眉,“你妈妈什么时候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