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说的那番话,辛玖犹记着。道理她都懂,苦衷亦是,只是她一时之间仍无法接受,仍无法理好思绪。
辛玖摸向腰间那把牙刀,鞘身的文字与花纹被她反复摩挲。这把刀……当初本不该收,如今知晓了真相便更该还回去了。
她解开刀鞘上的绳结,轻手蹑脚地将牙刀放回白狼跟前。
那些心底话便待桑南醒转之后再谈罢。
她来到洞穴口,向外一望,日出东方几许,然则山林中依旧朦胧一片。氤氲雾气缭绕,草木扶疏,林间隐约透着一股沁凉的清香。
辛玖走出洞口,她徐徐向着溪流走去,林中偶有鸟鸣,花叶上的露珠陡然受到惊扰而落下,打湿她的脚踝。
晨间的山涧特别冰凉,她从溪中捧起一把水往面上泼,顿时清醒许多。辛玖简单清洁脸面与四肢后,将一头半卷长发以发圈盘起。
这发圈……是桑南昨日送她的,在她发现白狼是桑南之前。
她忽地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来四顾周遭,林中除了偶尔掠过的鸟兽,再无人迹,辛玖这才敢解开裤头的绳结,一阵窸窣声响过后,外裤顿时落地。
此刻她下身只剩一件亵裤挂着,山风袭过那双赤裸裸的腿脚,她站在岸边,双手微颤,有些紧张地往胯下探去。
没有东西。
还好还好,很正常。
她按着狂跳的心口松了一大口气,然则面前那溪水清浅,依旧倒映出少女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她昨日听桑南讲毕,便知那情毒后遗症是指自己下身的变化。可辛玖心中亦知晓,她这两日小解时都没见过那物事,便说明自己平常时候其实与一般女子无异,怕是有了欲望才会使其冒头。
可偏偏自己今早感受到那微微的反应──是因为桑南。
突然觉得自己好下流,辛玖捂脸,耳后一片绯红。
因着她自小随着付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