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所以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傅亦安的声音闷闷的,“阑哥。”
听到这个称呼,温阑怔了怔。
很久之前,两个人刚刚认识的时候,傅亦安就是这么叫温阑的。
温阑比傅亦安大三岁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傅亦安刚满十八岁,是个浪里浪荡的富二代。
当时傅亦安一手搂着个身材火辣的靓女,眼神明亮的看着一身白大褂的温阑,不着调的笑着,“温阑哥。”
温阑没回应,只是笑了笑。
但是,心脏却因为那个笑容不由自主的乱跳了一阵。
傅亦安就是那种走在哪里都呼朋唤友的人群焦点,长得帅,家里有钱,又玩的开,所有朋友很多。
但是温阑不知道他为什么偏要跟自己做朋友,还每次见面都亲切的笑着喊自己“温阑哥。”
傅亦安对着俞疏城都不会老老实实的叫哥。
后来,从“温阑哥”变成了“阑哥”。
再后来,就变成了“温阑”。
不过对于傅亦安潜移默化的把称呼绐换了一事,温阑倒是没有计较。
所以现在又听到这个称呼,温阑一瞬间有些恍惚。
这么一算,他跟傅亦安已经认识多长时间了?
差不多,八年了。
温阑知道傅亦安已经认出来自己了,不过刚刚······
刚刚那个吻……
如果可以算得上是吻的话。
“酒醒了?醒了就滚起来。”
傅亦安没动,又叫了声,“阑哥。”
声音居然听起来有些难过。
温阑心底沉了沉,他是因为失恋了,所以才这么难过的吗?
以前的傅亦安也没少失恋,但是没有哪一次是会这么反常的。
温阑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