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听起来很委屈,“她在家堵着我要解释,一直不依不饶。”
“我现在回去。”
林向晚挂断电话,开车上路,在秦鸥赶来之前踩下油门。
与此同时,家里客厅。
温浅抱着胳膊,瞪着沙发上的男人,“姓江的,这到底怎么回事!”
江时璟一改和林向晚说话的可怜语气,眉梢轻挑,“你现在不是看到了?我在和晚晚同居。”